|
核心提示:避孕套头绳热销广州东莞,原料据称多是洋垃圾。
每天不知有多少女性在梳妆打扮时用到小小的头绳。因其惠而不费,美容院、理发店在给女性做头发时也会附赠给顾客。在东莞和广州番禺等地,部分廉价头绳橡皮筋的原料竟然是来路不明的避孕套!记者在东莞的批发市场明察暗访,发现这种令人恶心的头绳充斥东莞。医学专家称,这类头绳卫生状况无法保证,若使用不当恐染性病。
|
|
我的头“嗡”地就大了,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偷窃国防机密的敌特,被公安当场抓获一般,不知不觉低了头,不敢看她的眼睛。 陆小林大笑着说:“当然,那还有假!你看他不好意思了吧!你说,他们是不是很般配啊?帮忙给他们俩撮合一下怎么样?” 孟蘩微笑道:“不用了吧!他自己那么有本事,还需要别人帮忙吗?” 陆小林说:“多个内线帮忙总比一个人单干好嘛,一个篱笆三个桩,一个好汉三个帮。” 孟蘩说:“有你帮忙就够了,你这么会穿针引线,一个顶三个。” 陆小林还想饶舌,孟蘩却不再理睬他,笑吟吟地转向我:“耿潇,眼力不错嘛,什么时候看上的呀?” 在这一瞬间,我的脑中飞速地转了千万道,我知道我不可能同时爱两个女孩,必须选择一个。本来我还想用几天的时间把这个问题好好想清楚,但是现在陆小林却已经把事情揭穿了,我必须马上作出回答。 我还是希望先混过去再说:“你听陆小林乱说!我们根本不认识!” 陆小林很奇怪地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孟蘩,张开口想说什么,然后又忍住了。 很明显我的话里破绽太多。 …… |
|
那个认出“龟八居”的神仙居然是学生会主席!此时主席一脸得意的微笑,志得意满地接受八方朝贺:“看来多学点古代汉语还是有用的啊!寡人虽然多读了一点古书,但是在工作的各个方面还是要多多依靠各位的集体智慧嘛!” “对对对,我们回去以后也要多学习!”众大臣群魔乱舞。 我终于忍无可忍:“嘿!你们查完卫生了没有?我们要睡觉了!” 这伙才子愕然回望,才发现了我们的阴沉表情。他们这才意识到似乎不会有人给自己的宿舍起“龟八居”这样的名字,赶紧灰溜溜地滚蛋了。 陈奇伟爬上床,“哗”的一声,把那张该死的条幅扯了下来。 当晚大家的情绪都很低落,都认为这是一个不祥之兆。大家惴惴不安地讨论谁会是八只乌龟以外的那个幸存者。我并没有过多参加讨论,只是安静地想自己的事情。我愁眉苦脸地想了好久,最终也没想出个结果来。什么时候睡着的我不太清楚,只记得整晚脑袋里都是两个名字在跳动:孟蘩、杨雪萍,杨雪萍、孟蘩…… 第二天是星期天,晚上戏剧社有训练。 我一进排练室,就看见孟蘩坐在一张桌子上,两条修长的腿前后轻轻地晃动,四个男生围着她聊天。 …… |
|
送走了这两位大爷,我慢慢地走回寝室。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富有戏剧性了,打乱了我的一切原定计划。我本来是为了追杨雪萍才要学跳舞,却因此在舞厅里碰上了孟蘩。不但碰上了,还和她跳了两曲慢四。不但跳了两曲慢四,还和她说了好多温柔的话。不但和她说了好多温柔的话,还为她当场勃起了。不但为她当场勃起了,还为她心动了。 我没法不为她心动。她的青春活力进一步唤醒了我长期被压抑的生命力和对爱的渴望。和她在一起我是那么的放松和开心。可是杨雪萍呢?我还追不追?在今天以前,我每天都为她魂牵梦绕。前天在打开水的时候碰到了她,虽然她似乎已经完全不认识我了,目光中毫无表情,但还是使我足足兴奋了两天,起码记忆中快要模糊的印象又重新鲜活了起来。她的倩影已经深深地打在了我的脑海里。 但是孟蘩中间插进来跳了两曲舞,加在一起也就十分钟,却彻底改变了形势。我现在才想起来,在那十分钟里,我竟然完全迷失在孟蘩动人的笑靥里,忘记了自己正思慕着杨雪萍。 这样想着,我不禁对自己痛恨起来。虽然追求杨雪萍的行动还完全没有开始,我却早已把她当作了心中的偶像,大有非她不娶的意思。可是现在居然一见美色就彻底把她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,真是太对不起她了。但是如果仅仅把孟蘩说成是美色,又对不起孟蘩。孟蘩吸引我的不仅仅是她的美貌,还有她张扬活泼的性格。 …… |
|
余翔笑了:“行了,这个事情咱们以后慢慢聊,先去跳舞吧。耿潇,你现在要泡妞了,很需要提高你的舞技。我今天就好好教你吧。” 我讥讽道:“太阳从西边出来了?你不是一见到女人就忘乎所以了吗?” 余翔严肃地说:“顾琳走了,我今天再和别的女孩跳舞意思已经不大。那首诗叫什么去了?除了巫山就看不见云。” “除却巫山不是云。”我纠正道,“你不错嘛,还知道这句诗。” “一般一般啦,”余翔说,“我是看小说看到的。那些淫秽武侠小说里面的男的,都会背这句诗。” 于是在剩下的时间里,余翔竟然真的老老实实地教我跳舞了。我学得非常认真,所以取得了不小的进步。到舞会结束的时候,我已经可以分清楚三步、四步、伦巴、抢四等乐曲了,但是跳起来还是不行,笨得要命。 从余翔的嘴里我得知,琳宝的全名是顾琳,外语系91级的新生。看来她和孟蘩既是高中同学,又是大学同学。 余翔对孟蘩评价非常高,尤其是对她性感苗条的身材过目不忘,所以一再撺掇我搞定孟蘩。他表示,没想到我对女人这么有魅力,以后要对我刮目相看了。 …… |
|
两人打了招呼,点了点头,就不再说话,只是互相打量了一下各自的男舞伴。我连忙把腰挺得更直,做勇武豪迈状。 一曲完了后,孟蘩和那个“琳宝”连忙走到了一起,我和余翔都跟着各自的舞伴,所以也实现了历史性的伟大会晤。孟蘩简单地给我介绍:“这是我的高中同学,琳宝。(琳宝捶了她的手臂一下)这是我们戏剧社的同学,耿潇。” 我和琳宝互相致意:“你好!” 琳宝向余翔介绍孟蘩:“这是我的高中同学,蘩宝。这是兴州大学的研究生,余翔。” 我吃惊地睁大了眼睛:兴州大学的研究生?余翔?就这个考大学离分数线差了六七十分的余翔? 余翔看见我的表情,眼看就要穿帮,急忙对孟蘩说:“你好你好!”又顺带对我点头:“你好你好!” 我也连忙回道:“你好你好!研究生啊,啧啧啧啧,真景仰!” “哪里哪里!”余翔一脸的谦虚。 孟蘩一把扯过琳宝,用兴州土话说:“我就是来找你的,今天萍宝过生日,搞哒扎小晚会,到处寻你不到。我想起你好像讲今天晚上要来跳舞,就来找你哒。 …… |
|
孟蘩看见我紧张的样子,忍不住又是格格一笑,然后把两手交抱在胸前,一副好整以暇等着看我出洋相的样子。 我胸中豪气陡增,想起了《天龙八部》里萧峰在聚贤庄的那场大战。为了保卫一个弱女子,把性命都豁出去了。但是眼前这个孟蘩很明显不是普通的弱女子,她是一盏很不省油的灯。她不像阿朱那么微弱,我更没有萧峰那么英雄。萧峰有一身盖世武功,而我甚至连三步和四步都还分不清楚。因此眼下的这场大战肯定不会是聚贤庄那样砍瓜切菜痛快淋漓的,而是一场面对强敌入侵,奋起保家卫国的艰苦战斗。如有天佑,或许能够像赤壁之战、淝水之战那样以寡击众以少胜多,而大部分的可能则是被敌人淹没在滔滔的血泊之中。 舞曲又响了,我的面前一下子窜出好多人,齐刷刷地把手向孟蘩伸出,做邀请状。孟蘩不置可否,仍然把两手交抱在胸前,斜睨着我。我也赶紧伸手邀请。孟蘩笑靥如花,向那些杀手轻轻摇了摇手,又指了指我,意思是说,这个人是和我一起的,我只和他跳。 那些人眼中的怨毒表情几乎要形成一股洪流将我冲进下水道。我知道我的成功和余翔是完全不一样的。余翔是凭着自己的真本事杀开一条血路,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,而我则仅仅是因为事先就认识孟蘩罢了。我觉得孟蘩对我真是太好了,心中感激得不行。 两人步入舞池,孟蘩将手搭在我的身上。 …… |
|
所有的男人都知道,在大庭广众之下勃起是一件非常不雅非常难堪非常有失体面的事情。而且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,如果正好碰上进出电梯什么的,对小弟弟的安全也不利。解决的办法主要有两种。第一种是找个凳子坐下,用髋关节的弯曲来造成一个小盆地,掩护小弟弟,那个形状就像一个旧式的扩音喇叭一样,如果还不行就干脆架起二郎腿。第二种是将小弟弟拍歪,也可以使行迹稍微收敛一点,就像做盆景那样,变一柱擎天为旁逸斜出,同样是成长,却更充分地利用了空间,更具有出其不意跌宕曲折的美学价值。但是在别人面前公然去拍也是很不雅的,毕竟不是拍苍蝇。我的办法一般是把手伸进裤兜里,然后偷偷摸过去扶歪一下,就像抗战的时候儿童团员扳倒消息树,又如八路战士在暗夜里匍匐到炮楼边上干倒鬼子哨兵一样。再然后,就是尽量分散一下注意力,让小弟弟尽快恢复疲软的常态。可是我这次美女在怀,神经亢奋,越想分散注意力就越分散不了,越希望它疲软它却越坚挺,不但不收兵,反而百尺竿头更进一步,芝麻开花节节高。而我又腾不出手来去拍一拍,一时之间非常狼狈。幸亏灯光昏暗,否则我的形体一定很难看。我自己跳的时候也硌得慌,只好将屁股略微往后翘一点,舒缓一下裤子的压力。嘿,幸亏今天穿的不是牛仔裤,否则自相矛盾,势必杀得头破血流。 …… |
|
我用手指了一下,那边余翔又在红裙女郎的耳朵边上说了句什么,红裙女郎低头微笑不语。余翔笑眯眯地侧着低下头去看她,好像又问了一句什么话。红裙女郎看了余翔一眼,但还是微笑不语。 羊屎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操!余鳖这个骚货!”我知道他心里一定极度不平衡。 又一曲响起来了,羊屎拍拍我的肩膀说:“耿潇,你好自为之吧,下半场我再来教你。”说完就马上转身,弯腰向边上的女生发出邀请,只留给我一个撅起的大屁股。虽然我知道羊屎是急着赶超余翔的世界先进水平,但还是恨不得在他的大屁股上狠狠地踹出一个坑,再塞进一颗手榴弹。看来学舞靠这些家伙是完全靠不住的。 正当我孤独无助彷徨无路之际,又有一只小手拍了我一下:“耿潇!” 我回头一看,惊讶地喊道:“孟蘩!你怎么会在这里!” 孟蘩俏生生地站在我面前,狡诈的大眼睛斜睨着我,嘴里又开始劈劈啪啪爆豆子:“我还想问你呢!是不是想找漂亮妹子啊?” “不是不是,”我连忙否认,“今天我的两个同学过来玩,我陪他们来的。”我的手在空中虚指了指,意思是告诉她我的同学的方位。可是天知道余翔和羊屎现在在哪里,所以我的手晃了晃,也没晃出个名堂来,讪讪地收了回来。我感到自己手心沁出了汗。 …… |
|
两人一改开头的满嘴应承,马上互相推诿起来。余翔说:“我只会跳,不会教。你要羊屎教你吧!”羊屎说:“我跳得不好,要余鳖教你吧。” 我怒了,骂道:“你们两个忘恩负义的畜生!刚刚吃了我的面条就忘了?你们要是不够意思,以后就别来这里玩了。” “好好好,我们两个轮流教你,总行了吧?最看不起这种讨价还价的鸟人。”两人很不情愿地妥协了,然后又通过猜拳决定,余翔主要教前半场,羊屎主要教后半场。 在我们南方的舞厅里,是可以同性一起跳的。这对于教舞是至关重要的。后来我到了北方,才发现舞厅里是不能男性同舞的,否则一定会被当成变态。我觉得北方佬的这个习惯虽然比较正规,但是不适合男性菜鸟学舞。女生学舞,只要男方带着慢慢学就行了;而男生学舞就不能要女生带着了,因为男步是主动的。开始什么都不会,特别惨。比较之下,我们南方的土办法难看是难看了点,但是非常有效。 羊屎雄心勃勃地出击了,转眼之间就不见了踪影。余翔很耐心地教着我,从慢四步教起,然后又教慢三。他走男步,我走女步。他要我仔细去听音乐里面的打击声,说那就是节奏点。我很紧张地踩了好几次他的脚。 余翔戴着眼镜,一双色迷迷的贼眼睛就像西伯利亚雪原上饿狼的眼睛一样,发出绿荧荧的光来,在黑暗的灯光里搜索寻觅。 …… |
|
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 页次:1/4页 10篇日志/页 转到:
| |
|
|